文/顾天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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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觉上,我是被赶出这座城市的。
稍早之前,我坐在公车上扫视了一番道路两旁的建筑和植物,没能产生不舍和激动的情绪。离开故乡应有的伤感,落进了我心里深深的用来埋葬各种感情的黑洞。
火车上的时间没有想象中那么难熬,岛田庄司的书没看到一半就已熄灯,我在黑暗中看向手表的夜光指针,刚好十点。我和衣躺在上铺,打算睡一下,但这是徒劳,对于一个失恋又失业并处在逃离故乡途中的人来说。我的身体疲惫,思维却在奔忙跳跃,黑暗中我两只手腕的脉搏劲力十足地撞击着脆弱的表层皮肤。自从与阿敏分手,我就感觉自己死去了一部分,沉默与慌乱交替出现在我的生活,12天以前,我在公司的一单合同条款的日期栏里签下了我和阿敏分手的日子,名字当然写成了她的,这还不算离谱,9天前,我把写给阿敏的E-mail当作新产品的文案发给了创意总监,好在总监是他不是她,不然我要接受的嘲笑......
文/顾天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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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觉上,我是被赶出这座城市的。
稍早之前,我坐在公车上扫视了一番道路两旁的建筑和植物,没能产生不舍和激动的情绪。离开故乡应有的伤感,落进了我心里深深的用来埋葬各种感情的黑洞。
火车上的时间没有想象中那么难熬,岛田庄司的书没看到一半就已熄灯,我在黑暗中看向手表的夜光指针,刚好十点。我和衣躺在上铺,打算睡一下,但这是徒劳,对于一个失恋又失业并处在逃离故乡途中的人来说。我的身体疲惫,思维却在奔忙跳跃,黑暗中我两只手腕的脉搏劲力十足地撞击着脆弱的表层皮肤。自从与阿敏分手,我就感觉自己死去了一部分,沉默与慌乱交替出现在我的生活,12天以前,我在公司的一单合同条款的日期栏里签下了我和阿敏分手的日子,名字当然写成了她的,这还不算离谱,9天前,我把写给阿敏的E-mail当作新产品的文案发给了创意总监,好在总监是他不是她,不然我要接受的嘲笑......
天黑。风阴凉。没有亮光。
猛然撞见一片花圈。
原来附近有老人死去。
半夜常常听见器具敲击木头的声音。
咚咚咚。三声。无高无低。
也许是鬼魂在做生前未完的活计。
我感到身后有风,面部如纸,脆而薄。
继续朝前走。仍未见人影。
一盏昏黄的小灯,在路口处。静静。......





